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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养狗的人哪.. 你懂爱狗么?我不养狗 但我爱狗
要么不养,要养就要好好养。 那些拿狗当儿子养的人,只是脑子不好使而已。狗就是狗,狗不是人。你可以当它朋友甚至家庭成员,但记住它不可能成为具有高级思维能力的高智慧生物。所以很多时候它的行为必须由主人来替它规范和承担责任。 没有牵制好的狗惊吓到其他人了,那么即便狗本身在当时没有受到报复性的伤害,而作为狗的主人——你自己,也已经伤害到狗了!这一点你们懂不懂? 因为受到惊吓的居民一个电话就可能要了你的狗的命。 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你没有牵好它。 受惊吓的居民打那个电话仅仅是出于保护他们或他们自身或家人的人生安全,完全合理合法。其实是你把你的狗置于一个完全理亏的境地。 你跑出去揍了人,把人打得满鼻子流血,你要承担的后果多半可能是赔钱 + 拘留。而如果你的狗把人咬伤了,哪怕只是破一点点皮,它要承担的后果可能会是送命。
你就是这样爱护它的吗? 爱狗,请保护好它!不要让它有被人抓走的理由。一条牵制绳,保护的绝不仅仅是小区里的小朋友! December 28 中专时代的尾声——实习实习了,这次没有爸爸帮我搬行李。好在从学校到实习住宿地并不远。心理又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很多同学都看不见了。
住宿地的3楼是人家的加工厂,女生住2楼,我们住底楼。要上个厕所的话,得跑出去2分钟的路,不存在洗澡的条件,当然这对男生不是问题,留条短裤自来水冲冲就解决了,哪怕是冬天 实习第一轮,我被分到外科住院部。我的直接带教是施仁忠,以前也是阿许的学生。更上一级的是施金怡,这是个很不错的高年资医生。
大外科主任叫啥忘记了,只记得姓秦。后来还知道有个外科顾问,早前是国民党的军医,就因为这个,一直被打压着。当时他就已经年纪很大了,不知今昔还在否。 这金医生是很严厉的,有一次问了个问题出来,众人皆不能回答,他直接瞟了秦主任一眼,甩出一句话来:弄啊伐晓得... 第一天进外科组,就进手术室了 第一台手术是个胆囊手术。切皮时候,施金怡问我问题,人的皮肤分几层?人的血液占多少比例...
结结巴巴,好歹回答上来了 但好像以后他们再没问过我任何问题。 那时候,有个女病人,卵巢上长了个巨大囊肿,诊断很明确的,但她坚持认为是自己练气功练出来的真气,明明是浑身的不舒服(身上长了个巨大肿瘤,能舒服才是怪事)拒绝手术。最后全家动员,终于接受了手术。总之是很不乐意,但在手术后,态度立即来了个180度转弯,之前对医生护士白眼相向的,立即客气得不得了。
那个囊肿开出来后称了称分量,好像有30斤还是26斤重。她还真能抗!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的多变,特别是女人的多变。 当时的金山人民医院手术室蛮紧张的,病人多,所以总是要充分的挤时间开刀。有一次一个病人手术前,我忘记了替他备皮,就导致了接病人被延后了,就这么短的时间差,麻醉科有个医生没打招呼,就安排了一个他自己认识的病人抢房间开刀去了。这让我们组的外科医生大为恼火。施金怡跟他吵了起来...
自那以后,我再没敢忘记这种术前准备 走近社会了,就会看到很多学校里看不到的。以前一直觉得女孩子都很纯洁,这个愚昧的观点在实习2周后就知道是错误的了。记得有个长得蛮漂亮的女病人,每天都有不同的男朋友来看她,病区里大家调侃这个事情还很崇拜她,居然时间分配得那么好,都不带撞车的。
有一回遇到一个很难打麻醉的病人,我们等着,结果等了大半个小时还没打成。我们实习生调侃着麻醉医生怎么那么没本事,外科医生立即反驳,你们懂个屁... 其实就是越没见识的才越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如今自己进了麻醉科,就知道那时候的言论是多么无知。10多年前,全身麻醉是不普及的,硬外打不成,就得坚持打...
真难为那个医生了 那时候有任何动手的机会,实习生都抢着去做。后来我们实习生自己分配好,大家轮流来。有一次轮着陶莉了,她屁颠屁颠的去了,过了3分钟,又回来了,让我去。我一头雾水,转让给我?有那么好心?到了手术间一看,原来是个阴囊上的手术... 外科有个医生,叫什么忘记了,跟院长的女儿谈朋友的。他的特点就是嘴巴能吹,院长不喜欢他,可女儿吃定他。我们实习生很喜欢他,就因为他能吹。但我们似乎总能从别的医生那里听说他老出错。那时候开个CT有5块钱回扣的。有病人来,情况很紧急了,他没有立即安排病人进手术室开腹探查,而是老规矩先来张CT,那时候一个CT来回速度不快的,前前后后大半个小时要的,后来病人死了... 也许早个20分钟进手术,情况完全不一样,这在工作后深有体会,手术台上,有时候真的就只是那么一点点差别,就是生死的区别。
从此,我对他看法完全改变了。 妇科实习是件很开心的事情,每天早上报个到,然后去外科门诊玩儿。以至于到实习结束,妇科医生的脸都不熟
妇产科的主人是谢惠灵老师的老公,但是我们没什么机会看到他。 第一次进产房就把我吓坏了。一个产妇躺在床上,双脚截石位叉开,在小孩子还没露出脑袋来的时候,先掉出来两块巨大的血块,啪啪两下掉进了下面早已准备好的面盆里,现场的几个老师都戴着口罩,从眼神上显示她们都面无表情,好像这些都是很寻常的... 我没见过这场面,但从此建立了一个很糟糕的印象,从此再也没过进产房。直到今天,我都不怎么喜欢妇科。 妇科不喜欢,但是暖房里却是很喜欢去的地方。一来是因为当时冬季,那里的空调总是很暖和,二来我喜欢看小孩子。很可爱。但是老师不许我们过多接触,怕弄伤了孩子无法交代。很理解。 小孩子皮肤很嫩,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浑身都是粉红的,有些胖股股的很可爱,有些皱皮皱脑袋,像只红皮老鼠。但眼皮、嘴唇、手指一动,还是很可爱.. 暖房里,要么大家都安静,要是有一个孩子哭起来,立即会有成片的响应。煞是壮观。 金山人民医院里,有个儿科医生,长了一张儿科医生的脸——很想卡通造型里的德卢比狗。 October 16 还 童 记
离开老家,很久没有回去,已忘记多久没有抚摸绿色的田野;久居城市,童年记忆中的夕阳下的地平线已被建筑的轮廓剪影替代。想念绿色,想念泥土的腥味… 想回到童年去,想回去奔跑在麦田里,想念惊起成群麻雀的感觉… 上天感知到我的期盼,机会终于出现了。这个十一长假有人组织发动去浙江玩儿,我立即调班应征!跨上相机,带上自己,简装出发,自驾宁海!
行程的第3天,我们的车在山岭间弯绕,窗外田野、溪流、翠谷青山… 迷人画景还未赏尽,车子却拐弯驶进了一个小村庄。这里的一切都跟童年记忆里的村庄很像,尖顶的小楼、门前晒着谷,放养的猫狗鸡鸭无视我们随意漫步,还有桥头三五聚集蹲坐着聊天的老人 犹如20年前我看到的那些。 还没来得及与老人攀谈几句,队伍便走进了田里。10月,穗子已经压弯了水稻的腰,田间不再蛙鸣虫吟。但穿越田间的我们不时仍能惊起蚂蚱、蜻蜓、麻雀… 原来童年的小伙伴们都还在。只有玉米地里的螳螂还是那副深思装酷的样子,那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算了,权当是对我们的注目礼吧。
沿着灌溉稻田的沟渠走下去,一路听着潺潺水声,醉在那片青绿色中,这里可以真正的自由呼吸。不知觉中走到一座小山脚下,爬山之程开始了。这里不是一个被开发过的旅游景点,没有石板阶梯那等待遇,只有当地居民踩出来的小路,灌木两边。可这更让我兴奋了,手脚不如20年前灵活了,但此刻,却比幼时穿行在荆棘丛里还要开心 小径密林中,隐约听到有水声越来越近,连着转过几道弯,突然!眼前一片开阔,一条溪流展现在我们面前,我看着那碧绿透明的水,居然有点儿发呆 循水流往下游看,便是瀑布悬崖。望向远处,有青山为伴,脚下有泉水起舞。那份自由的感觉啊…!循它的上游,是忽急忽缓的溪流,还能看见小鱼嬉闹其间。忍不住赤脚下水,像个10岁小孩一般追逐它们,哪怕明知没有可替换的衣物。 头顶是蓝天白云,似乎只要爬上山尖,伸手就能抓住云的尾巴 脚下是流过的溪水,它们似乎并不想理睬我,只顾跟顽石嬉戏,溅起水花。倒是石头上攀附的青苔总是动着坏脑筋,变着法子想把我滑倒。 越是循着水流往上摸去,每走几步,便有不同风景。直至水深不能再前进,才悻悻退回。 躺在大石头上懒洋洋的晒干脚丫,居然还有风来帮着按摩,那份惬意,美得有点过份。 沿山径小道,下到瀑布落处,隆隆水声响得我们说话都要大声的喊。溅起的水雾,跟风合着伙儿冲过来调戏我们。一阵风过,每个人都在那里欢喜的尖叫… 每个人都象孩子一样忘情撒欢… 等了多久才有这样一次机会啊,就要走了。顿感无限的不舍。下山的路上,听着水声越来越小。坐上车,眼看那个山头越来越远。终于又感觉自己童年不再。 纪念之,回家写下一篇童年的作文 等待下次再回到童年的机会! June 24 余姚-杨梅-蚊子包-.-..-...-....-..... 上海人争先恐后当冲头!周六
人民广场 博物馆后门 约定6.30 实际发车7.15 (总有喜欢迟到的家伙,此后每次发车这几个鸟蛋总要迟到10分钟半小时的) 江浙直通车
大金龙 沪A R3568 导游好像姓徐,说话喜欢抽气,到后来我们暗地叫她抽导 路经上海南站
跨海大桥
赤橙黄绿青蓝紫 我们是从尾巴段开始的——紫色 真的上了桥没什么好看的,就是黄色的一大片,不知道该叫海还是叫泥水湖 这大桥据说一侧桥孔可以过3万吨级的船,另一侧桥孔设计通过3千吨级的船
不知道经受得起运砂船的挑衅不 桥的正中央在建的观景平台
又一个抓米的地方 这个东东从来没坐过
以后有机会要试一下的,据说能跑得跟576一样快 自驾游出行的车队
居然还顶着个警灯? 进入浙江了,多山的地形
看起来水很干净,这是无数上海人心甘情愿花钱来浙江受苦的一个重要原因 午饭
20块一个人 反正上海人脖子挺长,不斩白不斩 后面还上了一只鸡 都在这儿了
水流挺急的,居然有人在里面游泳?
光猪n壮士
好了,到达第一个景点,什么什么五龙潭。听也没听到过
反正来了就爬把,往旅行社交钱的那一瞬间就做好了出来当傻瓜的准备了 我们的抽气导游
从山下往上看,就是那个塔。看起来没什么难度,真的爬起来,差点要了我的小肠气
我们问山里的小摊贩,这是山泉吗?还是人工的?
答曰:自然的山泉 爬得快到山顶了,有一条横带拦住路面,还挂牌子说游客止步,禁止通行
我们不理睬,越之,看到这个 啊!.... 伟大的山呀,他妈的多么自然的自来水山泉啊 刚才就是从那里看的现在这个小白点儿位置
妈妈地,爬得我快脱肛了 强哥不干了,明明还有5分钟就到了,他死也不起来了,一屁股在山上扎下了根...
挣扎着终于下了山
带着一身汗臭和蚊子包回到车上,导游带我们到旅店,然后撒手放养了。 我们自己找地方闲逛 这是宁波的天一广场入口之一 这个不知道什么建筑,在一堆商业建筑中么有被拆掉,可能有点儿来头 天一广场是个很特殊的设计,它由两个建筑圈围起来,像一个“回”字那样
广场的内圈 有时候放水幕电影 有时候是音乐喷泉
建筑的顶上有酒吧
要不怎么说浙江人聪明会做生意呢。上海有屋顶酒吧吗?好像木有看到过 音乐喷泉 我以为只有这么点儿了
后来发现太小看宁波人了 稍微大了点儿......突然大了...喷起来一个巨高的....砸下来的水把我衣服全砸湿了
有人在水雾中不动...沉思 有人在5层楼高的喷泉下乐不可支
还有人在水里踩水泡(三十度的天居然没在里面热死)
发现宁波的大多数商厦都这样直开店们,没有塑料屏风来遮挡冷气的外逃
宁波用电是不是特便宜? 宁波的出租车可以随意停车,包括十字路口
而且还很难叫到 第二天,大巴把我们装到杨梅山上一扔,一群标准的放养野山猪
事实上,当地农民早上老早就起来把好的采摘一遍,留下的你们自己挑去吧。 那些树梢顶上的,自己想办法。 我的策略是 : 摇! 使劲摇下来,然后在地上捡起来。这个方法好像以前熊瞎子干过 杨梅山并不是开发过的旅游景点,那里的山石没有路的
一切都自己想办法,于是具有变形金刚功能的强哥“...其其苦苦卡卡...“立即进行变形成了猩猩 经过一番实践,大部分人都意识到,要采一筐杨梅的任务是属于 mission impossible 于是下山各自买了一筐杨梅回家说是采的
除了我,好像只有一波大学生也是采的,其他都是买的。反正看不出来采的还是买的。其实只要回家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蚊子包和荆棘划伤就能鉴别了。
那些农民很刁的,当你走到另一个摊位,人家看你手上提了篮子,不会再买了,就告诉你我这里只有10块一篮... 你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悔不该买了上面40、35一筐的... 回到车上,司机猛踩油门
等一觉醒来,看到这个画面,心情无比激动 激动一是因为快回家了,还一个重要原因是,窗外在暴雨:我没带伞,带了很多碰不起的杨梅... 事后发现还都酸的,本来想拿去送人的也只好作罢。不声不响自己回家当醋使吧 奶奶的 下次再去浙江我就是猪头三
这话好像去年我也说过,哎,记性不好,该去吃脑白金了(又是浙江货?) June 05 刚从呼啦哇星回来,发现地球太危险了!这个病毒好像是2003年还是2004年的时候爆发流行过的。
那个时候我正在呼拉瓦星上农忙。最近回到地球了,居然被这个病毒瞄上了。
我的妈妈呀!好厉害啊,吓死人了。
一看还有60秒就要重启电脑,我不得不把系统时间往前调了一天,然后升级杀毒软件,给系统打补丁...
哎... 瑞星的软件,你就是那么废柴一条!
哎... 微软的东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哎... 盗版的东西...
下次买笔记本电脑,用正版软件,骂微软的时候也能像这次骂瑞星一样腰板儿硬一些! May 13 今天在游泳池里托了个脚抽筋的人上岸时间:2008年5月13日下午4点至5点之间
地点:同济大学游泳池 当时我在游泳池里往返,因为是自由泳,视野很小,在深浅区域交接处,忽然觉得有人撑住了我后背,往下压。一开始我没在意,因为游泳池里泳道交叉时候经常发生接触,但是这次不同,他不放手,持续撑住。 一时间心里就有点火 但是回过身来看到他的脚摆动是很混乱的(只看到脚,手部动作都被气泡遮盖)我意识到这家伙可能溺水
我也确实听到他在喊,当时喊的啥我听不明白,事后回想是“...我脚抽筋...”
我没有水里的救生经验,在那一瞬间确实有些手足无措。 几秒钟后,我恢复冷静,我做的动作是,先让自己沉到水底,从下面把他往上托,让他能稳定的呼吸几口气。我想这样能让他稳定,冷静下来。然后再从下面把他往岸边上推 我自以为自己游泳还不错的了,可是发现在救助一个人的时候,平时那些游泳经验居然起不到很大作用。 我的脚踩水感觉非常吃力,推动力很小。好在那人瘦小,而且他自己一定很冷静,用双手划水,没有来抱住我,否则我也会倒霉。 他可能因为抽筋导致剧痛,身体各个动作都不协调,而且力量不足。 我在水面上呼吸,然后潜下去从下面,自己踩到泳池的底,把他往边上推。这样速度快。 我知道教科书上写的是要从背后抱住他往前,但好像那个状况更适合脚踩不到底的时候用。 快到边上的时候,救生员已经察觉情况了,一把把他拽上岸。我听到他说谢谢了,但是声音混乱,而且耳朵里有塞子,具体说的啥我听不清楚 不过即便没有我帮忙,我估计他自己也能到边岸,因为他够冷静,而且本来也会水,不会水他不会跑深水区去的。 March 12 未来婆婆给新媳妇的信看到一篇文,这婆婆要么是教师、教授,要么是律师、法务... ——总之不是凡人! 看完此文,我认为合同制的婚姻在未来10年内就要诞生了
亲爱的媳妇:你好! December 28 中专时代3.(b)那时候有个叫“名将”的游戏很风靡,我们寝室里有4个人老是集体出去玩这个。谢军海总爱玩儿那个会喷火的警察,毛玲鹰操纵忍者,朱峰把持机器人娃娃,我玩木乃伊。想跟谢军海换个位置玩,可有时候他就坚持不肯!于是在游戏机房里为了这个打架… 那时候也就17、8岁吧,现在想起来真觉幼稚滑稽,但是很美好,打架也很美好!
进入三年级,基础科目全都上完了,临床科目相对来说比较容易,除了中医。 打开中医书的第一章,里面有个图,是个圆圈,圆圈上有5个字,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 .我顿时两眼一翻,只觉天旋地转,这不是大街上那些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嘴巴里的吆喝词么!人身上居然还有土和木…这等高深悬乎的玩意儿…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认为中医是门神学科目。 ——让我学中医…你杀了我吧。 多年后的今天,我看到方舟子站出来说中医是伪科学,顿感部分共鸣!我能同意他的部分观点。但是,目前不能证明的东西,也许未来可以证明呢?
虽然我对中医很不信任,但是我对我们的中医老师却很有好感。那个老头叫瞿衷礼,大腹便便的躯干上顶着个圆咕噜嘟的脑袋,很是可爱,像极了不倒翁娃娃。他的下巴上满是疤痕。那是他鼻烟癌接受放射治疗后留下的。因为放疗破坏了他的腮腺,他不再有分泌唾液的能力,所以上课总是带着个大杯子,每过几分钟就要小喝一口水。而据他自己说,以前他还得过其他大病,肝腹水很严重… 现在已经忘记了当时他说的具体,只记得他说出来的好多毛病都能要了他的命,但是15年过去了,他还是活得好好的。我不由得对他充满了敬意,原来生命可以如此顽强。
瞿衷礼是个很和善的人,杨军的脖子落枕了,无处可求助,便请教他该咋办,不想瞿衷礼帮他按捏脖子,还开了好多中药给他去煎来吃。我有些不解?落枕又不是啥稀罕事,啥都不予理睬,过一两天自己也就好了,还要吃中药?搞那么大动静有必要哇? 记得上课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有的人比如我,非常爱出汗,属于啥状况?周围同学起哄“肾亏…肾亏…”他的回答是“卫气虚,有的人天生如此,跟身体健康状况无关…”这个解释似乎符合一点事实,因为我的身体确实很好,可就是爱出汗。夏天或运动后一出起汗来,就跟水里提出来的一样。我妈也是如此,我更相信西医的遗传解释。查阅西医的解释是:我这类人热效价高,能量代谢剧烈,大量的热需要靠出汗来保持内环境稳定…
那时候他教我们几个中医表象: 发为血之余…其华在发… ——意思是血液的好坏可以反映到表面毛发的好坏 又说:肾主皮毛… ——意思是肾的好坏可以反映到表面毛发的好坏 妈的,到底是肾决定毛发的好坏还是血液决定毛发的好坏?我看马路上那些秃顶的人身体都很棒,一点没有肾、血的不良表现。什么狗屁中医理论! 虽然我对中医充满了不信任,但是我对瞿衷礼却很有好感,又一个10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如今他可还安好。
宿舍里很多学生爱赌钱,我对此完全没有兴趣。有一次306又把门关起来大开赌场,好象有人去给许洪福通气的,结果就给抓了个现行。那天我一个人跑外面玩儿去了,无人证明我干啥去了,而且很晚回来… 于是大家都怀疑是我告密。结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被孤立。这种滋味相当的难受。很失落!很无助!这种感觉也许不会有几个人尝过。痛苦极了。 我找许洪福谈过这个事,你要管理学生不能让我来背黑锅。但是他不愿意以任何形式、方法替我澄清。我至今都恨他!
许洪福也写书,其中有一本书名称是:《术后医嘱大全》也不知道哪个白痴出版社居然真会替他出版。结果当然是严重的卖不动,于是啊许这孙子就借职权把书卖给我们。学生们谁想买?但是谁能不买?工作之后才明白,医嘱这东西是非常灵活的,只有大致筐架和思路,哪儿能写得具体到什么药、什么剂量、什么用法…,就这么一本傻到极点的“天书”还真让阿许恬不知耻的给写出来了! 妇产科老师谢惠灵是学生们普遍很喜欢的一个老师,她对阿许写书的评价是“东抄抄,西抄抄,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
朱峰的身体很不好,很单薄。突然有一天就没来上课,自发性气胸了。被送进了医院。进医院也没干啥事儿,就是使劲练习吹气球去了。学生们都聚集起来去探视他。那时候同学们都孤立我,我独自悄悄买了束花,送到他的病房门口没进去,交给他的父亲。卡片上用很女性化的字体:祝早日康复,同学们等你归来。 玩儿笔头上的东西我绝对拿手,没人知道那花是我送的,有一天晚上熄灯后同学们猜是谁送的,我悄悄在旁边听他们讨论这事儿,感觉很有意思。
被孤立的那段时间,似乎只有冯磊和陈洁跟我比较接近。 陈洁跟冯磊彼此好友,是从商塌来的学生,在中专碰到后,我对她依稀有点儿印象,好象以前在商塌一年级时候同过班。这种不确定的记忆让人觉得很有神秘感。 陈洁的脸上永远是油光光的,还爱长痘痘。不过这不妨碍她以一个美女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可爱的女生被冠以兔子的绰号。她好象当时有个食品中专的男朋友,很可惜一直到毕业都没见过面。 毕业后她居然到我所在的金泽卫生院去当了医生,而我却跑到了上海,很少再有与她见面的机会,人生为何如此多的巧合与不巧,真让人唏嘘不已。
有一天夜自修,我跟冯磊谈起来我们还有一年就要实习了,要毕业了,也许再也碰不到了。她沉思良久,说出了一个美丽的情节片段:在毕业的那天,放一支玫瑰在对方的课桌里…彼此不要说明。让记忆一直美好下去。很美,真的很美!而我愿意让它成真
96医士班是个活力过盛的班。拥有诸如蒋振华、徐伟峰…这等永远不停闹事的学生,也有李燕、施竟这样情场永远不断风波故事的人。 情人节快到了,李燕要给他情人送一份礼物,于是他找上我,让我给他画12个场景,都是他跟她女朋友在一起的场景,做成一幅挂历。他是为了泡妞,而我为了证实自己的实力,于是就接了这活儿了。但是工作量之巨大是自己不曾估计到的,我发誓绝不再干第2回!现在即便想做也没可能了,哪像学生时代有那么多时间。不过那东西拿出来确实漂亮,而李燕给我的反馈更是:震撼!据他说这东西一出手,那女的就激动得抱着他大哭…算是得手了。 奶奶的,咋就没姑娘抱着我哭呢?
施竟是个很滑稽的女生,蛮胖,但是自我感觉很好。在班级里什么都不隐瞒。于是蒋振华和徐伟峰老是去调戏她,拿她诸如痛经之类的话题开涮,总是搞得全班大笑。施大妞常常被弄得伏案大哭,但是她最后总也不介意,第2天的夜自修又会跟他们几个搭话,要么雌笑,要么大哭。
我们班级发展到后来,公然调戏起新来的老师了。某天,窗外几个老师经过,似乎是老职工带领新职工参观各处,有个老师身材很好,结果在课堂上,金国就并不掩饰的脱口而出:喔唷,条子不错么… 包括正在上课的老师在内全班大笑。我记得那老师也笑。我们对于没有威信的阿许来说,已经是完全失控了。
但是阿许有时候也会暴怒一下。某天晚上,他值班,而我们班级继续闹哄哄。他上来一次,我们消停3分钟,上来一次,我们消停3分钟… 反正他一走,吃零食的,调戏女同学的,听着WALKMAN哼唱的(我就是其中之一)打闹追逐的… 该干啥的还干啥。校园外的居民都听得到我们班级如火车站的候车室一样热闹。我们充分的不给阿许面子终于把他激怒了,他冲上楼来,一脚蹬开门,猛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紧接着一句暴喝:哪四宁伐!(你们是人哇?)我们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火,当下确实被他吓住了。于是那一晚都消停了。 但是这句经典台词被大家流传了下来,以后在学生里,不时会有人拿这句抬出来相互调侃。
阿许是年资比较高的老师况且这样,新老师我们更不放在眼里。一个叫陆忠琪的老师在学生里口碑不怎么好,他属于那种装B型的人。对学生要求这要求那,自己又没两把刷子。有一天晚上我们宿舍里激谈甚欢,他来敲门。一开始两次我们还会暂时静默。可几次以后,我们也不耐烦了,当他再次敲门时候,杨军暴喝一句:我们在聊天,你烦个屁啊… 起哄是我们最开心,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事情,于是我们非常默契的敲床管,拍桌子,大笑… 于是他自己回值班室静默去了,从此我们更看不起他了。
夏天的宿舍里真是个大蒸笼,于是有人想出来跑楼顶上去过夜。这真是个好主义,露天睡觉可凉快着,就是蚊子多了点儿,但是“被蚊子咬死”终究只是局部,“被热死”那是全身受罪。最后大家全爬顶上去了,还可以偷看对楼的女生,有的4楼女生根本想不到我们会爬楼顶上去过夜,赤膊在楼道里走来走去,全让我们给看见了,多开心的事儿啊。
有个小插曲,俞表跟沈春风一直不睦,为了上顶楼也有矛盾,不知怎么的,有一天我没上顶去,但是俞乘沈还在顶上,就要把梯子给撤掉,在下面使劲的拔梯子,沈则在上面拽住不放。沈春风在顶上又气又急,下又下不来。这两个家伙都是我们班里的捍将,结果缠斗了很久,最后他怎么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 中专4年,看到无数次打架,自己也跟人打过N次架,真没想到当年的醜事如今也是回忆的资本。 December 01 中专时代3.(a)中专时代
女生宿舍对于那个时侯的男生来说是充满了神秘感和吸引力的。我们总是很乐意循着各种合理的借口去那里;或是卫生评比,或是应某女生的邀去参加什么party… 毛玲鹰一直是此道高手。但是对女生宿舍记忆最深刻的,却一定是朱建峰而不是别人。那个周末,他没有回家,正好一女同学过生日,闻知有男同学没回去,也一并邀约过来分享生日蛋糕,之后便是聊天、打牌…不料过了10点,宿管老头把二楼男女分界的铁门给锁上了,朱便给关在了女生宿舍里出不来。跳3楼对他来说,似乎还没那个胆。于是女同学就腾了个房间给他过了一夜。不晓得当晚他啥心情,大概满开心的。但是第二天,当他被宿管老头抓了个“反革命、耍流氓…”现行的时候,也不晓得他啥心情,大概满郁闷的。 他成为我们班唯一一个上白榜的老实学生。 到了第2年,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周一周的很快就过去了。
那时候,我总是悄悄的瞥一眼冯磊,似乎能看到她的鞭子在我眼前晃动,便是一种满足。更惊喜着她偶尔会跟我对视一眼。我现在也能记得那时候的心跳是如何的突然加快。我隐约的感觉到她也乐意亲近我. . . 我早听说过她的男朋友某某某. . . 可是除了她以外,似乎其他都与我无关。时间长了,同学们终究也会有所察觉,于是到了晚上熄灯以后,会拿出来调侃。每每说到她的男朋友,我便默然不再作声。他们继续嬉笑,我心理独自苦涩。 具体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我的绘画特长,当学生会里的一些活动中需要美工,总由我来担任。我很喜欢做这些事情,因为这样可以接近同样活跃在学生会里的冯磊。一般这种工作总是被安排在夜自修时候去做。某天,学生会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走到近前,看我画的一幅海报。靠我是那么近. . .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音。 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握她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犹豫了一下,缩了回去 彼此什么也没有说…当时我好象的脸红了
尽管最终什么也没有,但是对我来说,那晚真美好 谢军海很喜欢查探别人的小秘密。我跟冯有机会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他老爱来探听虚实。有一次他爬到气窗上往里偷看。结果不小心掉了下来,闹出动静来。我便跑出去,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们都很开心,因为这屁股上的一脚似乎就是我被他们抓到的把柄。那又如何呢,我就是难以自抑对她的欢喜。可是纵然谁都明白,我们仍然彼此假装一丝距离。以此作为那个时代的特征。
谢军海的故事总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连他恋个爱都是那么让人侧目。隔壁护士班里有个女孩叫顾静,我完全不认识。但是据说难看。偏偏他和3年级某个壮汉都喜欢上了。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谢军海很是胆怯,却又不舍。结果那个壮士突然哨了个话来,说要谢军海谈谈,可把他给吓着了。他以为人家争风吃醋要请他吃老拳了,跑宿舍里来向大伙儿求援。我们便答应他一个定心丸:“你尽管去谈话,我等在后面保护你,要是对方武力相向,我等7个人一齐上”一场虚惊,原来那壮士跟他平心静气的说要跟他公平竞争。我们正要为他庆幸,没几天,那两个家伙都沮丧着下巴回来了。两个都被那姑娘弹开了。
即便那时候只是18、9的年纪,谢的母亲也很希望他赶紧找个媳妇。我们集体相约去谢军海家度周末的时候,他的另一个目标女孩也在邀约之列。如今都不太记得叫什么名字了,也许叫陈峰梅?只记得是在浦东第二幼儿师范读书。谢母对她的态度让我感觉很惊异。那女孩要回家,结果谢妈妈一把拽住使劲的不给走,对她好言好食,待遇可谓上上宾。可惜连他老妈都上阵了,结果他还是没追到手。也难怪,隔那么远,谁知道那女孩身边有没有其他帅哥。
谢军海住的那个乡镇叫山阳,靠海。回家的那天,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海汐的起落。而毛玲鹰则悄悄的想把手搭到姚茵肩头,只是每次都被闪开。我们都在后面悄悄的笑。那天那么多人中,只有俞表跟杨斐斐两人那么自然的牵手,那情侣的摸样让我挺羡慕,我想起了要是冯萤磊也在,我是会获得一点惊喜,还是一丝尴尬?
第二年,就这样悄悄过去了。
学校里招了一批温州籍的学生,不知怎么的,我们班级跟他们关系有很多矛盾。似乎就我跟他们还可以。因为他们也爱打篮球。这帮学生很多都很有钱,穿的都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名牌时尚。现在想来,我也赚过温州人的钱,我帮他们在运动服上画画,每件收费2元… 然后把赚来的钱请宿舍里的人吃喝。结果自己还贴进去10几块钱…他妈的,我真是个猪脑。
某天回宿舍,听说一个重磅消息,班长顾红军被温州班一个叫陶朝军的学生打伤,送医院去住院了。还吊了什么白蛋白…什么的。一开始以为伤很重,后来才晓得,是故意替那家伙花掉点钱而已。这次事件后,蒋瑛隔三差五的去看望班长,于是我们班又公布了一对情侣。但是我们96医士班跟温州班的梁子算是就这么结下了,后来又有我们班的谁把他们一个学生也给打进了医院…哎,这算不算帮派斗争?
September 10 我真巫师也!我买谁家手机,谁就要倒大霉!1 我的第一个手机是爱立信的,结果T28大范围的故障,和爱立信自己处理问题的态度使得它元气大伤。结果最后爱立信手机业务被索尼吃下来了,说是合资,索尼占了大头,其实就是被并购了。
2 我的第2个手机是西门子3568i。当时这个手机属于很优秀的了。后来西门子也挂了,被明基收购以后根本就是一泡污。
3 好像是2003年的时候还是2002年的时候,那时候还有松下的牌子。
当时我姐姐要买手机,我、她、我姐夫(当时还是BF)三个人,到商场里扯了半天,最后买了松下的GD92 一个月后松下人品大爆发,GD92大范围召回。 如今松下也出局了 其实一开始我姐姐想买的是诺基亚的3330,我姐夫的意思是买三星的一个什么型号 我的意思是买GD92 结果我赢了,松下输了 4 再后来的手机是阿尔卡特,好像是710还是510,中间有个摇杆的,那个摇杆老坏!后来阿尔卡特也废了
5 然后是飞利浦9@9++
这手机在待机时间方面真他妈经典,新买来时候两个礼拜是闭着眼睛的事情。 2003年购买,4年来摔打n次,背后摔得几乎就没有油漆了。直到前个月才被我替换掉。替换掉它的原因是开始出故障了,有时候会出乱码什么的。频繁发生,最后不得不替换掉。它是我手上用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尸体也要收藏之,绝不丢弃。 可是飞利浦手机业务也歇菜了,都卖给CEC了。我不得不再换个品牌 6 这一次,我选了摩托罗拉 那我可对不住摩托罗拉的上下各位员工了... 对不住啊 对不住... 中专时代 2第一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们得到一个坏消息。有机化学被抽为市统考项目,老师想放题目下来都没可能了。这下从学生到老师,再到班主任全都着急了。 印象非常深刻,考试前一晚,大家都在通宵临阵磨枪,谁都知道那个不管用,可是不看么又心理不塌实。结果那晚下雪了,所有疲倦的脑袋又兴奋了起来,好多学生朝着窗外大叫、大骂的… 什么都有。 第2天,大家都耷拉着眼皮进考场。考完后就收拾铺盖各自回家。第一个学期算是结束了。 记得我是两条腿站立在颠簸的长途车里睡觉睡到家的,比马还强!更强的是,居然总评及格了。我当然也知道这是化学老师拿30%平时分数充分放水的结果,心里挺感激的。
我对数学一直都犯冲,打小就怕那个。可是中专一年级还是有让我头痛的数学。任教是何德农,一个脾气比较大的老头。他上课有个问题,口音很重,严重的听不懂他说什么,而且本就对数学有恐惧和抵触情绪…最后,我终于光荣的成为全班唯一一个补考数学的家伙。(全班平均数学都在80左右)老头虽然火气大,但是补考走走形式就让我过了,挺意外的。
第一年补考的还有一门是解剖,解剖这个东西烦哪,一本书厚得跟我妈的木头刀震板一样!刚开始上课时候觉得还挺新鲜,可是越到后来,越要记得仔细的时候,就发现难度巨大。光是心血管系统就能把人整出痴呆早期症状来,到了神经系统,尤其是中枢系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智力跟弱智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解剖是补考大户!而且有故事! 考试那天,作弊现象严重。没办法,解剖那东西是半仙学的!不是人学的! 我和陈小华一个桌,大眼瞪小眼,都知道看对方是没戏。看别处也没看到多少。双双挂灯出局(娘的综合评分59分也不拉我一把,非要赚我的20块钱补考费)。 解剖老师玩了一招阴的,等考试结束后两天,放话出来。考试那天作弊的人,都自觉去办公室认错,名字都记好了,否则就等着被下锅涮好了… 于是第2天,解剖教研组办公室冲进去一大堆傻瓜。(事后想来,要抓当场就掀你考卷了,还用等考试后让你自觉去认错?)那些同学大约总计有17、8个,连同因为分数而不及格的,解剖补考大军浩浩荡荡的约有20几个。 凡是没有去认领“作弊”头衔的,补考全都过了。那些倒霉蛋则在毕业前最后一周被抓去走形式补考解剖,外加上缴20块钱补考费。 那天班主任转达放话的时候我正好跟谢军海、朱峰… 他们逃课去打游戏机了好象,否则应该也在那群傻瓜之列
因为从朱泾到上海更方便,到自己家要转3部郊县的长途车,很不方便。因此4年中专时间里,双休日我要么是去外婆家 ,要么就留在学校里度过,很少回金泽父母身边。 当礼拜五,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就会如同非洲野牛群一样冲出教学楼。那个场景,至今记忆在心头。 而有时候如果选择不回家,会先跟同学们互相通气哪几个不回家的… 要是留校的人很少,那个周末会无聊得让人翻白眼。
周末的宿舍管理会很放松,男女同学会相互串宿舍。挺开心的。我惊讶的是,女同学的宿舍怎么可以那么干净!怪不得每次卫生突查以后,班主任都扯开嗓子暴骂我们101宿舍脏。原来是对比太强烈了。而毛玲鹰对女生宿舍卫生状况的评价是:妈的这么干净!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生都很要干净,304、306卫生状况很好,305就不那么好了,床铺不叠被子,地上瓜子壳… 也挺乱的。不过怎么也比我们宿舍地上到处是臭跑鞋、面盆里堆积如山的衣服,赤膊吐的痰,散乱丢弃的扑克牌什么的… 强多了。
在学校里,共产现象非常严重。尤其在男生宿舍。第一个礼拜大家都各自用各自的东西,随着生活用品的消耗,逐渐出现一个宿舍只有一两个面盆可用,一个宿舍只有一支牙膏,一个宿舍只有一小叠草纸… 最后不可避免的出现这样的状况,“好几搓恐怖分子”到各个宿舍里去偷挤牙膏,偷搓肥皂… 偷人家的热水… 而有肥皂的会打起肥皂保卫战,有牙膏的会打起牙膏保卫战,有热水的…有热水的基本就是最狼狈的,屁股后面总是跟着无数杯子面盆叮当叮当的响!就跟丐帮帮主一样 每天早上起个床,几个宿舍的关系就搞得跟春秋战国一样扑朔迷离
我的热水瓶属于坚持时间很长的,也许因为外壳比较特殊而且有我的名字缩写,别人偷去不太好用,所以一直坚持到第二学期才消失。过了几周之后,我在草丛里发现了外壳,胆已经被人拿掉了。当时火气挺大的,但是我没去偷别人的热水瓶,因为到了第二学期,基本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们充分认识到那东西偷来也不长久的,要用热水就直接去别人宿舍偷现成的好了,不用那么累。
宿舍里偷水、偷牙膏…那些都是默认的,男生宿舍发生这些都是合理的,但是偷钱、偷随身听…则又另当别论了。 当时俞表有一个爱华的随身听,可以自动两面翻磁带,那东西在当时的学生群里属于奢侈品,俞平时都把它放在枕头下面的,很长时间里都没事,可是有一天它消失了。男生宿舍里擅自取用别人东西的情况很普遍,一开始他以为会自动回来,但是没有如他所愿。为此,他上报保卫科了,老师派人来查,所谓的查么就是翻翻大家的箱子。这类非常愚蠢的做法,而且非法!一千多元的财产在当时是很高的价值了,可是就这样,学校为了面子,为了文明单位称号,还不让报警,那些老师其实都他妈很够王八!
后来又有一件偷窃事情发生,但是这次因为非常巧合的原因,贼被揪出来了。 因为夜自修的时候,大家都不务正业的,有聊天的,有吃零食的,也有赌菜票的。有一种赌饭票方式就是猜钱的编号,比如猜某位数字是单数还是双数。猜多了就给背出来了。 那贼不巧,偷的就是这张号码被背出来的钞票。当那个绰号叫阿土根的俞国峰发现自己的钱被偷之后,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因为他赌菜票还能帮他把钱找回来。 当时百元钞票是个稀罕货,在学校里更是属于不多见的宝物装备,所以当丢了钱的阿土根在小卖部看到了一张样子很象自己那张的百圆钞票,就问老板拿来一看,果然号码一致。于是根据老板描述,把胡军给揪出来了。要在今天,不管谁拿一百块出来都一叠一叠的,混到一起谁看得出来。
尽管抓到的也有,但是这个并不足以威慑到贼。学校里偷窃事情还是频频发生,每次都被学校压下来不许报警。 贼最嚣张的一次,是学校的展示橱窗里,有学生提供了一枚前苏联出版的最后一张邮票,被敲掉玻璃偷走了。学校也没有给学生什么安慰和补偿。压制贼校方显然没那能耐,但是压制一个本分的学生,学校有的是经验。
学生与校方的矛盾最突出的地方其实是食堂。 食堂里提供的饭菜质很差,量很少,这对处于生长发育最旺盛阶段的学生来说,确实是个大问题。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总是感到饿。 咸菜肉丝里没有好点儿的视力你很难找到肉丝… 多数情况下食堂里卖出来的肉,精肉部分大约只有1/5甚至更少,有时候是薄薄的一层,其他都是油肉和皮。有一回我买块肉,我对窗口里说:给我来块精点儿的油肉!周围顿时哄堂大笑,多么苦涩的幽默。那帮家伙他奶奶的能把肉切得比肉皮还薄,我不得不服这帮乌龟孙子王八蛋。 尽管任何一个学校的食堂里都有这样的现象存在,但是在金山卫校,这些情况比较过份。
某个周末我们不回家,自己弄了点东西吃,问食堂讨点黄酒,结果我们去倒酒的时候看见瓶子里有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苍蝇… 原来他们一直拿这样的东西烧饭烧菜拿出来卖。 而当我们指出后那猪头一点不在乎:黄酒么消毒的呀.. (这是他的原话)
某次有个学生买到个臭了的咸鸭蛋,要求调换,结果被拒绝,还遭到奚落。顿时长久积压的矛盾大爆发,剧烈争吵后那学生把鸭蛋从窗口扔了进去,还跟卖饭的打起来了。其他学生也都响应起来… 这事情闹得挺大,好象后来教导主任什么的都来了。但是到了二年级的学生们就知道了那些白痴都只是来做表面文章的,没有人在乎。
因为食堂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们不义。记得我跟毛玲鹰、朱峰…忘记了还有谁,那时候去偷过几次食堂。偷的主要是饭菜票和没有卖掉的肉、鸡爪… 。偷完后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愧疚。只认为那都是他们欠我们的。 关于金山卫校的食堂,我实在没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
二年级时候有个上海市范围内的卫生系统中专学校体育比赛,我就被抽进了校运动队。那时候有个比赛是模拟担架抬伤员,这个额外列出的比赛项目也是要算进总分的。那时候的比赛场面比初中里出去参加篮球比赛大多了,那天我特别紧张,厕所上了一回又一回。但是后来我们队居然得了该项目的第一名。而总比分是第二名。回来后还有训练费发发,哇塞,太爽了。 但是也是从那时候,我晓得了,原来我们金山卫校在体育方面是蛮强的,但是强不过二医大卫校。二医大派出来的体育队很多人是从少体校特招的,拿团体第一根本不是悬念。好多比赛项目,我们只能在二医不参加的项目或派出来选手非特招生的项目里抢抢第一。 但当时我们学校有个叫戚斌的松江学生,径塞很强项。100米跑出来12秒整的成绩,以微弱优势把二医大的都给斩了,真大快人心。而且最兴奋的是4 x 100,因为二医大特召的学生里,只是有计划的招一两个尖子,没想到我们最快的也比他们快,而平摊到四个人头上,优势就更明显了,当时4 x 100我班里有个叫吴欢云的交接棒的时候跌了一交,结果爬起来再跑,4人总成绩还是第一名。 一点儿不夸张,那会儿我站在中央草地上看着他们跑,第一棒我们吃亏了,第二棒潘继峰连续超越其他队的二棒,听到连周围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惊叹我们校队“噢…飞人啊!飞人啊!...”当第三棒吴阿斯跌交我以为完了,不过阿四的中途加速还是很有威力的,跌了一交也并没有被甩开很远,第四棒戚斌大发神威又跑第一去了。
第二年去参加的是铅球项目,还拿了第一。又发了一笔几十块的小财。哈哈。第二名也是我们学校的,可有个采访队的学生去采访他去了,我就纳闷,咋地不采访冠军就光采访亚军?娘的郁闷哪 再后来我们年级就实习去了,那好事就再也没我的份了
中专时代第一任班主任是周芬华,是个挺好的老师。但是我们班实在是个太过顽劣的学生群体。她只担任了一届就甩手不管了。接替她的是人称阿许的许洪福。是个挺奸诈的人,我很不欣赏他,好象除了少数几个从他那里得到不少实际好处的学生,我们班里欣赏他的学生数不出几个来。
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组织了一次出游,目的地是在杭州,结果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在灵山半山腰上,毛玲鹰被路边摊贩纠缠住,硬说他弄坏了商品,一定要他买。一个摊贩揪住他,吵闹起来后,马上周围的杭州当地人都起哄,都说看到他弄坏东西,后来坳不过那帮无赖,他买下了一把小刀。从此我对杭州人印象就很坏。欺负16、7岁的学生… 这帮畜生!
这次旅行,有人带了相机。也带回了照片。看到那些照片,重又唤起了我快忘记的爱好,于是我就琢磨着自己也要买一台相机。人有欲望的时候,忍耐力是无比强大的。我硬生生从嘴里省下了300多块钱,然后缠着妈妈要了些钱,买下了第一台属于自己的相机。海鸥DF-2。从此后,灾难与幸运同时朝我靠近 July 22 中专时代…. 我最多回忆的时代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没有什么特别,照样还是玩,疯狂的玩。而且没有什么返校日、没有假期功课… 并且在心理上,自己也觉得自己好象成为独立的成人了“你瞧,我初中毕业了,要离开父母去外面住了…”如今看来愚蠢可笑的想法,在那个时候,就是那样发生的。
开学前一天的那个傍晚,爸爸妈妈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古董级别的土灰色大箱子。很旧,不过看起来很结实(它确实挺结实,不过没能挨过在我手上的苦难4年就坏了)。他们往里头不停的装进无数生活用品;衣服、肥皂、牙刷、蚊帐…还有些看来比较可笑的诸如缝线、针… 我当时的想法是“放这些东西你指望我会自己补袜子、裤子?”但是实际情况证明父母的智力是远超我的想象的,即便没有任何缝纫经验,在没有裤子袜子可以穿的情况下——他妈的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包括补裤子! 那个场景,我看在眼里,看了好半天,才猛然意识到,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告别这幢熟悉的房子和大院里熟悉的小朋友们了…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我从此后都不会再搬回这间房子,否则那种感慨也许会更强烈。
1992年8月31日 那天是个阴雨天气,而且雨还下得不小。我跟爸爸一起上路了。过去几年我看见好多次,小镇上其他年长我的师哥师姐背着滑稽的行李包出发的怪样子就象孙悟空跟唐僧去西天取经一样,如今我自己成为滑稽的一部分,在去往车站的路上,用余光留意着那些更低年级学弟学妹的表情,心理很不自在…
那天注定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因为阴雨天气,因为当时的公路条件很不好,从朱家角到枫泾的路上发生了车祸,由此带来严重的堵车。我和爸爸在朱家角车站等了2、3个小时也没能等来一班车,而等这线车的人却越来越多了。其中也有卷着被褥铺盖的学生他们的父母。 眼看这么等也不是个办法,我和爸爸商量着从上海过去,现在看起来这个思路没错,但是还是比较蠢;干嘛不从松江走? 这么长的路线,任何人轻装走也会觉得疲劳,更别说提着一个大箱子和一包被褥面盆之类的东西。还下着雨… 妈的,老天爷我跟你平时没啥过节吧? 到了金山县的朱泾镇上,又不认识路,又一路打听着走了老长一段时间,才在离县城够远的一个旮旯窝里找到了录取我的那所学校:上海市金山县卫生学校
一路走进去,就觉得这所学校很小,操场上的比较中间的位置居然还分散立着三跟电线秆子。说实话我还真从来没见过这样操场。 终于找到自己的宿舍和床铺:101宿舍,对门就是个厕所。 因为走了弯路,等收拾停当,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其他从松江走的学生都比我们早到2、3个小时。也有比我们更倒霉的,就是在路上堵着根本走不通,回了家,第2天再来的。
爸爸赶时间走了,我赶紧问一个同学借菜票去吃饭,可还是错过了食堂开饭时间,我清晰记得离开父母的第一顿晚饭是在离学校挺远的马路边上一家小店里吃的。等我吃好饭回校,看到爸爸又回来了。因为没有车可以回去了,他当天在宿舍里住了一晚上。同时也有幸成为我们宿舍唯一一个在宿舍里住宿过一晚的家长。 8月底的天气还是够热,那个晚上,我跟爸爸挤在一张床上。好在那时候的我贼瘦贼瘦的,要在今天,那床估计就抗不住了。
第2天爸爸真的回家了,这次是真的没有大人照顾了。可当时我不这么想的,当时我的想法是:我终于真的自由了!
住宿的学生生涯开始了,我在学校里的第一个对话同学是陈春燕,就是那天借菜票的那个同学。他对我印象也够深,因为我跟他的第一句对话就是问他借菜票,而且用普通话说了声“谢谢。”后来他居然把这段情景反复提起过好几次。 莫非是因为我的普通话特别标准? 这个家伙名字听起来很女性化,可是接触时间一长就晓得,这家伙根本是个混世魔王,他很快得了一绰号:赤膊!因为那时候天气还热,他老是光着膀子晃悠来晃悠去,一开始是大家都叫他赤膊燕子,后来懒惰,就把燕子去掉了。从此留下了赤膊这个终身代号。 而我也很快得了一绰号:胖子。那时候叫我胖子,其实我够瘦,估是说的反话。可如今我被他们叫法叫法真的肥了。他娘的当初谁第一个叫出来的?抓出来我保管枪毙了他!
一开始,我跟孙俊涛搭伙吃饭,这小子看起来挺斯文,也是青浦人。就是挺会算计。 我的第一个同桌是个金山当地的学生,叫俞表,同学三年,他是我们宿舍最青春的人,因为他的脸上总是长着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最多最优的青春豆。
刚开学那段时间,有一个记忆片段我记得很深,有一天晚上,我和另一同学从4楼教室走回宿舍去,底楼大厅里很黑暗,我在楼梯上嘀咕了一句“明天上解剖…”刹那间,我觉得这个场景以前经历过。而且很强烈。后来陆续看到各种报纸杂志上讨论和解释人的这种现象,我都不希望它真正的被解释通,我觉得这样很神秘,不了解它的究竟反而更好。
在家被父母约束得有点过分了,一旦自由,对自己就会呈现一种报复式的放纵。反正山高皇帝远,老师也不会真的拿你当回事儿来管,只要学生不替老师闯祸,也就不会有人来怎么约束你。 自从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再没怎么认真看过书。这直接反映在我的成绩总徘徊在及格线上下。而我自己似乎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好多滑头的言语都是在那个时候听来的:诸如60分万岁,多了也浪费、又如: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这些我之前不曾听到看到的东西,都让我感觉离开父母监管的世界,是个挺新鲜的世界。
新环境可不光是新鲜,也有点小惊险。才开学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碰上了人生第一次打劫事件。 一天中午时分,我从食堂吃饭回到宿舍,就听到隔壁房间里使劲敲碗的声音,门口还拥挤着好多同学。他们宿舍里坐着几个我不认识的新面孔。当时我并不能分辨他们是高年纪学生还是外面来的谁的朋友。因为不关我事,也就走了。可是下午上课时候,同学们又聚集到一起,才晓得,原来中午那几个人是专门进到学校来打劫的。居然明目张胆的跑到学生宿舍里去抢钞票,胆子可真不小。现在回想起来,这一手真的很聪明:新学生刚聚集到一起,相互不认识,没有凝聚力。而且都是刚初中毕业的,生活经验社会经验都很少。遇到事情,谁都着了慌,没主意,一群男生跟一群鹌鹑没什么两样。于是打劫成功!沈燕华几个就这么乖乖交了几十块生活费出去… 那时候的几十块,够吃一个月的。 以后才晓得,这些事情不过是小菜而已。好多事情平时在父母保护下不知道而已。
因为那帮家伙没了饭钱,我主动借了40来块钱给沈燕华,现在我就记得他一个名字了,还有几个谁我忘记了。但是这帮家伙挺逊的,居然后来都不记得还,我去要,都使劲推… 隔了好久才陆续还我 娘的,早知道让你们都饿着好了。钱怎么花我知道。
谢军海是个有趣的家伙,其特征就是显著的一条筋!认了一条道,不走到黑是不能回头的那种。 开学没几天,我就在朱泾镇上找到一家游戏机房,我喜欢玩那个,而且也把这个娱乐途径带给了谢军海,结果这可把他个害了。他在游戏机房里不光爱上了一般的游戏机,还爱上了老虎机,那东西可不就是一吃钱的机器..!之后的几周里,他的伙食标准明显下降。我心理都觉得很愧疚。一起去打游戏的同学都劝过他不要再沉迷其中了。效果不佳! 我的愧疚在了解了他母亲是个靠早出晚归贩卖鱼虾赚辛苦钱的人时候,就更加倍了。不过好在过了些日子他自己退烧了。不退烧也不行,因为饭终归要吃的。连吃几个礼拜干白面吃成了白痴,自然也不记得老虎机长什么样了。
游戏机房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小流氓什么的自然也不会缺席。有一回,他就在老虎机前被人赶了下来,人家气势很盛,他有些害怕,当时我就在同一游戏机房里,他便跑来,要我去揍那家伙。我心理其实也害怕,一是怕打不过自己被暴打一通。更多的是担心:我一个青浦人,跑到金山来才没几周就遇上这事儿。今儿可能我两个打你一个估计没啥问题,可回头要是你找一打人来满金山的追我,我连逃跑的路都不熟啊。我对谢的说法是,要打架,你去挑头,只要动手了,我就来帮你打!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即便现在想想,我也觉得我这个观点没啥错。可是谢还是没敢动手,我们就这么怯怯的撤退了,我有点庆幸没打架,没树敌,而他可能觉得有些窝囊气,也或许有些埋怨我不够兄弟义气。这已无从考证
谢的胆子确实小,在第一学期,就遇到了另一件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周六,我、俞表、谢军海,好象还有毛玲鹰、朱峰… 几个,决定不回家,去金山卫玩。金卫是个建设得很好的地方,挺大挺漂亮,除了石油化工味道不好闻之外。 结果那一次,我们在一个服装小摊市场里就遇到了又一次打劫。我们几个学生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当时是我、俞表、谢军海三个人被另外三个人拦住了,摆明了就要钱。当时他们架住的是谢军海,因为他走在最靠前,等弄清来意,我的脑子里想法很坚决,3对3,怕他个屁啊。(事实上我错了)我撂起来就是一脚踢过去,可是被对方挡住了。从这一瞬间开始,事态就急转直下了,3对3变成了3对1 谢军海跑了,俞也没见来帮手 ——我们的心不齐! 我没得选,只好逃跑。可是那是他们熟悉的地盘,很快就被追上了。被拉到一个角落,被踢了好多下,挨了好几个耳光。那时候我自己也吓傻了,除了用手去挡,没有反击。 后来,俞找到了我,还能怎么招 他也只能给予我口头安慰。在返回的路上,我们又找到了躲藏在厕所里的谢。这孙子!真他妈的… 等事情过去了,就都又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当时没有出手捍卫自己和保护自己的同伴… 哎 我只好叹一下自己的霉运。好在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被凹到分。对方没有达到目的,至少我没有完败!这是唯一可自我安慰的地方。 不久,语文老师(钱剑华)有一次让我们上台演讲,题目各自发挥。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我完全没有给谢任何面子。我就在全班级连同老师一共57个人面前嘲讽他。同学们大笑,我看到他脸红。 而我也看到俞在笑,他真的有资格嘲笑谢吗?现在回想,拿谢在全班面前开涮有点过头了。他当时只是胆小,只是怯懦了,但在我认识他的岁月里,他始终都善良,不曾作恶。不过也没啥可多想的了,都10多年过去了
后来在第2学期结束时,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有学生与校外的谁发生恩怨,要召集“弟兄们”去揍人。拜那件事所赐,我比较看得清了。找了个托词不去。 有时候,坏事还真的未必是坏事。
我跟俞同桌有个大问题,就是我们两个读书都蹩脚,一到考试就谁也抄不了谁,或者说谁抄谁也是心里没底的。咋办呢?于是翻书,翻书又是所有作弊方式里最蠢的一种… 于是老师来到我们身边… 哎…!我苦难的第一年哪…
第一年里当然也看到很多美好的事物,比如那个叫冯磊的女孩 因为她是本地学生,熟悉很多事物。第一年她就当选班长,尽管她不喜欢我叫她职务,但我还是喜欢叫她班长。其实是努力想在表象上掩饰我对她的好感。在我眼里,她真的很漂亮。总是充满了活力。笑起来会露出虎牙… 我确实被她迷住了。对她赞美太多也是空的,因为我太过羞涩...具体行动啥也没说没做... 两年级以后,听说她有个校外的男朋友 恩…人生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滋味儿,啥叫酸!
我的动作迟缓乃至没有行动,不过俞表的动作可是非常迅速的。第一个月他就盯上了杨斐斐,还给她写了封信。好象第一封信还是我给传递的。记不清了,也许是第一封回信,好象是在周六回家的时候,在金山汽车站里我给杨或者杨要我传递给俞的。 杨斐斐也是个挺活泼开朗的人,我一点没觉得她漂亮,但是挺欣赏她。不知道为啥,当时俞追她,我就很乐于帮着撬边。可惜后来出了件事情这一对挂了,否则也许真的能成
谢军海的滑稽,常常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有一天晚上,俞杨跑出去逛马路了,谢就跑到俞的床上,翻出杨写给俞的小条,一张一张的读出来。那时候我们宿舍可乐了。 等俞回来了,自然少不得拿来调侃。俞表自然不是笨蛋,猜到怎么回事了,问出了谁,当晚就跟谢打架… 宿舍里其他人就在床上喊加油、拍栏杆、蹬墙壁、学印地安人一般大叫… 看着他们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 那晚过得真开心,先是免费听人说书,内容是言情小说,紧接着就是免费看电影。内容是武打片。哪有这么好的事
谢也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不过那要到第2年才发生。暂且不提。
毛玲鹰的情感经历是我们宿舍最丰富的一个,在他面前,其他人都是小菜,统统弹开 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名字里,第一个是隔壁班里的周龙梅。那姑娘确实挺漂亮,可是毛这小子交友不好,是李燕。李这家伙,名字跟女人一样,做事跟女人一样阴。他本不知道周这姑娘的,结果通过毛的介绍,一发现周漂亮,立马就下手把她给撬了。也没办法,毛长得又黑又矮还难看(连我妈都这么评价他),李燕长相够帅,骗个把妹妹自然不在话下。 毛的第二个追求目标是姚茵。可是后来好象姚也不甩他 再后来毛玲鹰又搭上了谁…谁...谁… 其实我蛮佩服他。先天条件不好,可是嘴巴很能讨得女孩子欢心。我要有他一半功夫,我喜欢的姑娘也许就不会被他人的手牵… 把话题转回来,毛却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把学生恋情延续为婚姻的人 再佩服一下!
姚茵后来也被谣成了我的女朋友(就因为她功课好,我老去抄她的作业),不过真的只是传闻而已,那属于宿舍里几个家伙无聊,硬配对给配出来的名额。这也说明那时候我掩饰得挺好,那段时间,谁都不晓得我其实暗自喜欢着谁。说起来我也算享受了一下那些明星们才享有的烦恼 如今回想那时候的学生情感,觉得挺滑稽的,虽然有的发生了,有的连个泡都没冒出来,但是都很真实!很单纯!如今马路上的情侣,大款都喜欢漂亮的,有姿色的都喜欢有钱的,结了婚觉得不如意了就去找情夫情妇补偿在婚姻中被舍弃的那部分。
我喜欢做手工,教师节的时候,我手工做了一些贺卡邮寄给妈妈和当初小学、初中里教过我的老师。我本来只是玩儿,都是在夜自修课上把时间不务正业做的。没想到过了几天,妈妈马上寄了封信来,说收到我的贺卡有多么开心。而且因为早前的那些老师都有收到,金泽很小,照面碰到,他们都会提起,妈妈面子上也光彩无比。我总算又做了件能让妈妈开心的事情 距离近了,就忽略很多,只记得妈妈怎么拿尺和鸡毛弹子抽我 距离远了,才惦记更多,想起妈妈的照顾如何无微不至
第一学期都是写基础科目,很难办。比如有机化学,这个东西是公认的难学,而且教我们的是个新老师,他自己也因为教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说很愧疚。 到了第3周,我基本就放弃了。完全不明白那些狗屁,什么烷、烃、羟… 谁多一个电子 谁少一个苯环都不再跟我有关 以为是自己一个人笨,打听后得知,除了少数几个怪物能弄明白,班里56个人,超过50个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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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9 年初二的凌晨,谁家的鞭炮嘣醒了我 性起!——索性初中时代2初中时代 二
我的其他科目都没问题,就是数学一直都不好,我的物理老师说我的逻辑推理能力很好、发散性思维很好,数学应该不是我的问题项目,可是事实上,我就是对数学有一种恐惧感!也确实成绩蹩脚。为这个,妈妈利用职务便利,帮我打招呼,换班级,换到数学教学质量比较好的班级里去。但是这个思维方式是错的,因为我们班里有数学好的学生,问题在我身上,不在教师身上!直到毕业,直到现在,我的数学都差。
铜是比较贵重的有色金属,时常有人来收废铜烂铁。7块、8块钱一斤!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可是个大数字! 一开始,我把家里的废电线偷偷拿出去卖掉,后来是涮羊肉的铜锅,再后来… 家里的铜终究是有限的,最后就出门去跟小朋友门一起到马路上拣。有一次,几个小P孩走进一幢废弃的建筑,看见里面好多电线。便大肆偷盗,房子是废弃的没有问题,但是电线却不是,有一跟线路是通往其他建筑的,但是我们并不能分辨,结果一起拉断… 后来得知,那路线,是通往徐老师家的… 打那以后我就消停了,再没偷过铜
初中有一段时间,流行养蚕。我也是其中的参与者之一。养的人多了,桑叶的来源就成了问题。结果我把脑筋动到了大观院,真是个愚蠢的想法。大观院里的植物都是观赏植物,全是喷过药水的,于是第一次养蚕,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为了养蚕,几个小朋友看见谁家有桑树,就会去偷采,直到把树叶扒个精光。人家跑出来一看;树上又大又甜的桑椹一个没少,叶子给扒了个精光,给搞得彻底莫名其妙,连骂人都语无伦次了。
打小都想养只狗的,但是从来不曾如愿。初中里,有个同学叫朱俊飞,他家就有只大狗。体型威武得很,我很爱去他家。久了,那狗也对我熟悉,我能招呼它来去。越发的喜欢狗。终于有一次,我也问谁讨得了一只狗,但是爸爸妈妈的指令是:要么狗出去,要么你出去。你出去以后,狗跟你一起出去… 歇菜。 哎…如今来到城市里,我就更不指望养狗了。更别说大型狗了。将丽娜曾经说过可以帮我弄到一只牧羊犬的,可如今这个念头,我已经打消!
初二时候,父母的学校组织旅游,我也跟着去,就遇到了 程梁 我后来的数学老师,他摆弄着他的照相机,几天后,我看到了照片,里面还有傻呼呼的我。原来照片就是这么来的!太神奇了! 我的第一次中毒,就在那个时候。不知道谁说的:“想让一男的破产,就给他一部照相机…” 于是我从初中开始,就注定要破产。如今我的防潮箱里,粗略看了看,一部小汽车躺在里面了 我的第一部相机是虎丘,爸爸买的,但是他没什么用过,倒是我动得多 我后来相继的摄影器材是: 海鸥DF-1、DF-2 几个闪光灯 KODAK LS443 CANON EOS 300D EX580以及好多支镜头 SIGMA EF-500SUPER ...
学校里有几个差生,经常爱跟人打架什么的,其中有个高年级学生(其实是留了好几次级)的绰号叫“烂苹果”,有一次我也跟着别人一起叫他绰号,他觉得被我这么个小的低年纪学生叫绰号非常没面子,而且周围还有好多女生,便怒了,当即把我扁了一通。 爸爸后来找我谈话,我就记得这么一句话最深刻:…你跟这样的学生打架,是很丢我们的脸的… 我记住了这句话。自此,若非牵涉到重大原则,我再没跟谁轻易打过架
课间,学生们会找各类游戏项目打发那10分钟,女生会跳橡皮筋,从脚踝开始,高度一直可以高到脖子!太牛了,高到脖子也能跳,我就很好奇,非常想学。其实只是因为好胜,不服气。你能的,我也可以。但是被其他同学嘲笑成女生。
初中里有篮球队,妈妈看我爱打篮球,就打招呼,让体育老师也招我进校队。事实上我的水准应该是不够资格的。但是没想到这后来重重的帮了我一把。 县里有初中篮球赛的,每年一次,金泽中学的篮球队一直都是县里的强队。其他强队还有香花桥、重固、白鹤…等几个中学。 初三那年,我也随校队一起去参赛。前几场还都是比较弱的队,最后决赛,是对香花桥队——是青浦县西半县的最强队。我一分钟上场的机会也没有,但是我们队打赢他们了。作为替补队员,我也获得了5块钱奖励。还有体育加分5分! 这5分体育加分后来帮助我进了后来的二医大金山分校。现在想来,不知道这个5分是上帝的恩赐还是惩罚!如果不学医,也许我现在过得更好一些
有一次考试,学校里也不知怎么的就心血来潮排了个排名。结果发现我被排在全年级28名。其实我一直自我感觉是差生的。我并没什么特殊感觉,但是爸爸妈妈乐坏了,原来儿子能在全年级6个班里排到50名以内。那段时光里,他们觉得很有面子,我虽然不太理解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蛮开心。因为那几天好象菜特别好。
到了填写志愿的时候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因为我从来没摸过那张纸一下。都被我父母包了,商量也是他们商量,对于考试成绩的评估也是他们自己评估的落笔也是他们落的笔。某个晚上,父母焦虑和犹豫中,写下了几个代码,就这样,最后我被填圈进了医学圈子 (当时做医生,只是为了图个铁饭碗,父母的想法总是全为子女着想的,现在看来,虽然不很好,但至少也不是错 谢谢爸妈!)
那个时候,我还是顽皮,会给父母增加很多担忧,快要升学考试了,某天晚上,妈妈就找我谈心,说起家族的一些历史:公公以前很富有,拥有一条船,爸爸就在船上跟着他从武汉来,乘船来到上海。当时的上海在打仗,信息并不发达的岁月里,他们就这么误入了战场。那时候国民党在逃,解放军在追打国军,国军则征了所有可以征的船来装运东西好逃。解放军看见有船开来,也就认为是敌军的船,就开炮来打。真幸亏了那时候解放军的武器都很菜,否则就一家子全给端了。虽然人一个没伤,但是船还是废了。于是公公、婆婆、伯父、爸爸、姑姑… 都留在了上海。 外公外婆的祖上是在浙江一带的,也因为打仗逃到上海,结果一到上海发现又开打。但是这次没再搬迁。我的父母就有了认识的机会。 妈妈说那些是想说我们以前多么的不容易,想让我珍惜机会,好好读书迎考的,可是我听了这些,脑子里的想法是:哇塞,我的诞生这么曲折啊!莫非我应该是个尚未被发掘的重要人物?
初三开始,学习压力徒然增大。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考试,还有没个停歇的模拟考试,当时有学生直升的名额,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好象是485分,而直升分数线是484,我的分数比较高,但并非最尖子,但是我有体育优势,还有美术优势这些多数学生不具备的多方面发展趋势,因此获得直升高中的机会(其中估计也有我父母的暗中功劳,虽然名字是县里审的)。于是为了应对直升,我连续一周去实验室做实验(物理、化学实验是直升步骤里的重要项目)。可就在最后几天,上边又突然传来消息,说分数线提高了,提到487分,于是又把我给踢了出去。于是我白白浪费了这一个礼拜的复习时间。 哇赛,老天爷你这个玩笑把我给涮得有点过分!
初中里,我听到最后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学校被指定成为升学考试的考点,这样我考试那3天就不用每天乘车赶60公里路了。而那3天里,我试图找到以前在商塌的好朋友高震镖。未能如愿。 后来他进了朱家角的东湖中学,而我进了医学中专。如今失去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再也没机会碰面了。
初中升学考试,我的分数是478.5分(包含体育加分5分)。那年,我们学校最高分是505分,简直是半仙考出来的分数。我的主要的丢分项目还是在数学上。与朱家角中学无缘,也跟其他高中无缘。我进了位于金山县,朱泾镇的一所医学中专。
初中时代,是我犯错最多的时段。也是我学到最多的时期。无数次犯错,无数次被父母纠正。如果被放任,也许我现在就是马路上一混混。 多谢我的父母!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December 10 那个病人死了 因为没有血 还因为什么?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除了值班的,医院里没有其他员工了。可是就这个时候,同时三个血肉模糊的人被送进手术室来,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很多医生是重新被召回医院的。
我负责的病人24岁,检查后发现此人被刀刺伤多处,包括肝、肺、锁骨下动静脉... 锁骨下血管破裂依靠加压包扎暂时止住了。手术先进腹胸。 —— 没有血!我们的处境是没有足够的A型血,也没有O型血 新闻里刚刚播报过,全上海都缺血。
断断续续的我们搞来了十几个单位的红细胞悬液,可是远远不够(因为还有两个病人)。事后,我们保守的估计,这个病人失血在3000以上。没有血也要手术,在前20分钟,手术台上已经成功的把内部的出血部位止住了。这个时候病人血压维持在100/50 心率110。如果这个时候把病人送回ICU,补充足够血容,他的小命可以保住,没有问题。但是手可能有麻烦。
腹胸处理完毕后,在处理锁骨下血管的时,意见发生了分歧。麻醉科认为应该立即把血管扎闭,然后把病人送回去,等命保全了,再行2次手术处理。因为目前的状况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血来支撑!病人已经丢失大量的血。他出的血淡的跟兑过水的红墨水一样
手术台上的意见,是坚持要把血管修补好,他们的观点是:血管没有处理好,补充更多的血,还是会流失,如果单纯扎闭血管,则可能废掉一只手。
难道他们没有注意到,病人流出来的血那么淡!他妈的这帮驴子听不进麻醉科的话。
手术累计进行了近2个半小时 部分补充进去的血,在锁骨下血管破口被浪费!
电话催促n次后,得到的回答还是没有血! 挂完了仅有的血以后,开始挂HAES和平衡液,连250ml一瓶的SB也对其寄寓厚望。
台上修剪了两头的血管破口后,发现太短了,连接不起来。还在考虑用人工血管,用腿上的血管来替代... 一帮疯子!
病人开始渗血了,他的凝血机制已经糟糕透顶,渗出来的血很淡。手术台上似乎有所察觉,用硅胶管连接血管两端,扎起来后,迅速关闭。急送ICU。
永庆大叔已经预判到了结果。晚上10点,我听到了家属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November 13 迷幻药看着对面正在造起来的房子,我吃了点迷幻药
我花了4个小时来整理我的房间,试图整出一个空间来,好买张4尺床,但是怎么测量都放不下,算了,继续睡我的行军床吧。
腰很酸,我看着窗外正在建造房屋的工地 我在橙汁里放了粒白色小药丸,我同学给我的,他说这东西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烦恼 点开电脑,进几个熟悉的网站,某恐怖组织通过互联星空的广告,强制性的向大众宣称:到2008年1月1日截止,某撞建筑的入住率没有达到8成,那么它将被炸毁。 真无聊,我关了电脑就睡觉去了 可是第二天,烫臣一拼被炸毁了 现场警方发现恐怖份子留下的字:我们可以肯定这房子住不满8成 尽管政府采取各种手段和措施封闭这个消息,并在电视台辟谣,说是某神经病的所为,但是烫臣一拼的平地消失摆在所有人的眼前。各家房产公司纷纷打出各种促销手段: 中环开选宫每套房子送凯递拉客一部... 宝山附近的房子应声都跌到了2000左右,房产老总们天天在那里裸体跳谢罪舞... 中远两玩城针对单身男性推出特别促销手段,它们召来一批篱笆女,斜挂在身上的礼仪带上的广告词:只要你买下这套房子,我就是你的了... 徐家汇周边的房产打出了附带食物赠送的广告:只要你住进来,不管是鸡还是鸭,我们天天供应... 将要被动迁的居民区都反了锅了,强拆大队变成了抢险大队,每天都有无数人要冲击拆迁办公室,人群高呼口号:为什么不拆我们的房子! 玉佛城下挤满了绑着刺藤的城管队员:你们打我们吧,只要你们别搬走... 尽管如此,因为担心自己买的房子将来不能达到8成入住,而一起被炸毁,大家都不愿意买房子,转而将钱花到了车子、旅游、家电...等方面。 网络上,大家开始相互联结起来,商定好大家一起买某处房子,并约定一定要在某时段一齐入住 开发商洞悉这一切后,开始在网络上雇佣专职人员注册马甲,使劲忽悠百姓买自己的房子,相互挖墙角,最后发展到各开发商之间雇佣打手对攻对方... 鉴于情势混沌,大量外地来沪人员纷纷撤离上海,转投奔杭州,大连...等更安全,更有潜力的城市。上海在1年内人口减少了3成 ... ... 迷幻药的作用时间很短,药性渐渐退去... 才发现我还站在窗口,房间里只有墙角的29寸电视机在发出声音,播放着房产广告 我拍拍它,叹了口气,当初要不是空间不够,我该买的是42寸... 面对生活,我又吃了点迷幻剂
酒吧里昏暗,一个戴着不合时宜的大圆帽的人坐在角落里,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一大堆落腮胡子
桌子上一杯威士忌,一个烟灰缸,2个香烟屁股... “不好意思,您等了多久了?”我问“下班高峰的路堵得...” “说你的要求吧,我没时间追究你的迟到对我造成的损失”他打断我 被他一顿抢,我楞了楞。好歹我还记得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巫师先生,我想要的不复杂,我已经买好了房子,可是没钱买家具和电器了,我就想要一整套家具和电器,如果您真的象介绍人说的那么神奇,你还能给我一个姑娘吗?...” 他又一次打断“你有多少钱?” 我递上一个信封:“我只有3千块” 他没拆开来点,连瞄都没有瞄一眼:“没问题,但是3千块只有3千块的享受,也许2个小时吧” “2个小时?您是说3千块我就可以拥有这些东西2个小时?” “没错,你要不要?快作选择吧,还有下一个客户等着我” 他站起来要走 我情急之下说了个“要”字 他侧过身,把那个信封放进口袋 走了 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晚上7点,终于到家了,房子里空空的,家具啥的都没有 但是我花了3千块 我正茫然 门铃响了 开门后,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先生,您订的家具和电器到了 天哪,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咬了咬舌头,真的痛! 我赶紧开门... 搬运队一阵忙碌后,东西都搬进来了,虽然放得不整齐,但是没问题,我会慢慢收拾。我摸着身边那台42寸的夏普大液晶,脸上惊喜未定... “先生不好意思,我把单据忘记在车上了,我去拿上来,您签个字就完成了”那个穿着制服的领队在门口对我说,我才回过神来“哦,好的 谢谢” 我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真的都出现了 太神了 门铃又响起来,一开门,却不是那个队长 而是一位魔鬼身材的美丽姑娘,我方才想起来,我还跟那个巫师提到姑娘了! 上帝啊,我该喊什么,上帝都不曾给我这些,但是巫师给我了。哦!巫师啊! “先生您好”那个姑娘的声音真甜美“您是这里的户主吗?” “是啊,请进” “不好意思,我在填写送货单的时候字迹太潦草了...恩...他们送错地方了,我是您楼下的邻居...” .................. 又是一阵忙碌,那些人又把这些东西搬了出去 我象个木鸡一样看着他们搬走了我的电视机、冰柜、水床... 一切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 最后一样东西也被搬出去了。那个女孩最后说了句“对不起,打扰您了...” 一切都结束了,我茫然的看了看手表...9点了... October 15 初中时代 (1)初中时代 1
初中时代,进了我爸爸妈妈的势力范围,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即便其他老师不对我父母说,他们也会去问。于是我在课堂上的表现,就尽为我父母所洞悉。暗无天日啊。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压力,我开始非常畏惧上课。却又无法逃课
初中里,有了地理课,历史课,动物,植物… 一大堆我自以为有兴趣的课文。可是,地理课不是告诉我们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历史课也不是详细的描述岳飞和三国。动物和植物,更不是看看照片,摸摸小动物而已,居然要我们记下它们的门、纲、目、科、种、属… 那些杂旮旯八的东西,怎么可能?我连自己生日都记不清,我能记住那些东西? 于是,历史27分,植物44分,地理…,动物… 可喜的是,物理和化学也开课了。那两门是我喜欢并擅长的,造就了我畸形的表现:物理经常满分,化学经常满分,数学、英语经常不合格…. 语文还凑合。我都不理解,我这样的表现怎么能从初中毕业的?
地理老师是个口音不清的老头,他上课简直象在唱京剧。其实学生们都不太喜欢他。在他的课堂上,我总是睡觉。有一次,睡着睡着,我被吵醒了,迷糊着眼睛,就看见张华跟他打起来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这是我第一回看到学生跟老师打架。至今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我们的音乐课是很荒唐的一门课,因为根本没有音乐老师,或者说没有懂音乐的老师。我们的音乐课只是一个略懂得怎么弹几下琴的老太来给我们演示几下,或者放一盒钢琴磁带,录音机里的声音被淹没在学生的吵闹中,以此作为熏陶。她根本不试图控制教室,一般来说,一节音乐课最后往往是我们在教室里大声说话,和课堂里跑来跑去,整个教师乱作一团,她就黯然离开。她一离开,我们就更肆无忌惮的在桌子上跳来跳去… 整个教室看起来好象跟音乐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那时候我就对音乐充满了兴趣,但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对音乐,没有人在乎。包括音乐老师,和我的父母。直至今天,我连简谱都读不懂,更别提5线小蝌蚪
化学课上,有一次试验,是用硫跟氢反应,生成硫化氢 老师其实有明确的讲怎么闻它的味道的,要用手在瓶口把味道扇出来一点点才闻,但是几个学生太兴奋了,都没在意和遵守,我就是其中之一,把鼻子顶到瓶子口去猛吸了一口,那种感觉,顿时是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冒金星。说实话,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只在书上看到过描述,那一次,是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下!终生难忘! 我依稀记得,我和谢培勇两个表现最剧烈,坐在走廊里坐了好久,就是等缓过劲来了,还是楞了整一节课。 我的妈呀…
物理课,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池士根老师,上课略带一点幽默,但不失严厉。我们几个物理最好的学生,却是被他骂最多的几个。也许顾及我爸妈的面子,他骂我似乎比较少一点,但是他来上课,我确实又喜欢,又怕怕 记得有一次,有一道题目,是问,当两个不同温度的物体放到一起,这个混合物的温度是不是取它们的中间值。我们全班级都把温度和热量的概念搞混淆了,全部答错。这让他极其失望,讲解考卷的时候把这道题目单独吊出来,把我们全班暴骂,还举了个滑稽的例:你们这帮白痴吃了一跟零下10度的棒冰,是不是都被冰成冻猪头肉啦?! 我们在下面想笑,又怕他正在火头上…,最后还是有人没憋住,笑出来,立即又被点出来暴骂…循环往复… 哎,这堂课,被骂都骂得那么幸福 我初中毕业的时候,物理是99分,那一分失分在哪里,我一直不知道。 不管如何,谢谢您,池老师!
数学课是我一直以来的头痛课,我对数字的不敏感,达到了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程度。有时候我甚至记不清我生日的具体数字,要想老半天。 于是,代数成了我的噩梦,几何比代数强一点儿,但是后来的几何是跟代数结合到一起的,当那些sin、cos、tan…诸如此类的符号,象魔鬼的符咒一样出现的时候,我的天就是灰色的。 什么正切,什么余弦….轻易就能绞杀了我。那时候我想最多的就是,谁发明了这些东西?真该死! 噩梦啊!--------3年未醒! 数学不好,会影响到很多其他方面,这也决定了以后的物理和化学,会成为我的麻烦。幸好,我最后学了医,不需要很多跟数字打交道的地方。
语文课是我父亲任教,英语课是我母亲任教。这两门课是我的噩梦,不提了。不过我的语文比英语好,也许是因为我父亲不象母亲那样高压。 我的英语到了大学里,老师说我语感很好,这也该算在语文的功劳里吧? 我妈妈教出了无数优秀学生,惟独在我身上,她那种方法失败了。这不是因为我蹩脚,而是因为我是独特的 哈哈
在乡下,美术课从来都是不被重视的,但是到初中以后,我在这方面开始却突飞猛进。我的画被送出去比赛,能在县里拿奖。可惜那时候不知道保存,最后得奖的画都给扔了,而后来也没再怎么认真的画过东西,我身上的这一潜力项目,就这么淡去
体育课是所有男生的最爱,女生的消遣好时光。那时候我第一次听到有个叫例假的名词,听了整3年,没明白啥意思。直到后来去学医。初中时代,我学会了打篮球,踢足球,不过都不怎么样,到现在也是蹩脚,但是我喜欢体育运动。 游泳是不需要教的,在一个遍布河流的小镇上,不会游泳的孩子是异类! 但是,在乡下游泳,也是个快乐并危险的事情。谁谁谁家的孩子什么时候淹死了的事情,也是时有耳闻的。
初中时代,总觉得自己够大了,觉得不该被父母管头管脚,老是跟父母对着干。那个叛逆的岁月里,可干了不少蠢事。 偷铜,卖铁,抓蛇抓蛤蟆到课桌里,往女老师的讲台里放泥鳅、放麻雀… 我涉嫌不少罪案的。 记得有一次很尴尬,我跟谢培勇抓了蛤蟆进教室,可是课堂上它叫了起来,全班暴笑。其实那堂课我们听得很认真的,但还是为此进了办公室。这什么狗屁逻辑,我们上课很认真都被吊出来批!还带揪头发的
September 07 见过帅的!没见过这么帅的...GG...(见我的:★照片)在这里兼职打工,对有些人来说,不可想象,一定落荒而逃
在这里兼职打工,对我来说,实在是我的幸运。
马里诺阿犬 :迅猛!凶悍!极具攻击力
德国黑背:耐力强劲!长途追踪的一流之选
昆马犬:敏捷!智慧!也很淘气
如果我家里也能有这样的一个成员多好(邻居不签字,一切都白搭 June 25 心跳100下,因为我在公车上遇到了贼不少人有在公车上被贼偷的经历,电视里也经常播放这些不幸的故事,还有倒霉的见义勇为者。难得也有说警察怎么抓贼的记录片,但是我还晓得,那些贼抓起来以后没多久又会重新“上岗”。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那些贼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而我们守法公民却没有安全感。不管怎么样,现实如此,每个人都不得不接受,并适应它。 当然,偶尔也稍稍反抗一下。 我喜欢坐在双人座的靠窗位置,那是个很适合在车上打盹儿的位置,不过那一次当我斜向前面看见门口所发生的那个场景,我便完全没有困意了。一名站在车门口的中年女士,她犯了一个重大错误,她在公车这个众所周知不安全的地方,把挎包背到了身后,而从人堆里,伸出一双猥琐的手来,似乎有点犹豫。但我看得真切,他确实是要去拉那个女士的包了。 电视里介绍过很多次,贼不会单独作案,也许他的同伙此刻就在我的视野里而我并不能识别。新闻里也常常无奈的报道见义勇为的英雄举动换来的却是血泪同流,而受助的人只是拍拍屁股走人…… 我正犹豫着,那位女士不经意的手臂摆动,把那个贼吓住了,我明显看到那双手缩了一下。是的他一定是心里颤抖了一下,否则他的手不会一缩…贼也害怕! 但是很快,那双手又开始试图拉开那个包…… 车子马上要靠站了,我意识到车门打开的瞬间,就是他得手与否的分界,但是我很犹豫,我开始给自己找许多理由; 反正不是我偷…… 反正不是偷我…… 反扒警察呢?那是他们才该承担的责任,不是我…… 一定还有其他人也看见了,也许他/她也在跟我一样替自己找许多理由…… 我甚至在想万一我受到攻击,会不会有谁来帮我,哪怕打个110…… …… 他妈的我到底该不该当一次傻瓜……!
那些念头在那几秒钟里飞快的闪过,最后的结论是:管他呢!看住自己的包别让自己给偷了就行了!我下意识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包,摸到一样东西,那是我的数码照相机。 …好了…我有主意了! 我把它掏出来,开启强制闪光。我并不敢得罪贼群,我把镜头斜朝向车厢顶……正在那双手似乎要伸进去抓什么东西的时候……一片白光闪过…… 我心跳得厉害,相信那个贼也是,我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相机,余光里看到那双手一楞,缩回去了 车子停了,那女人下去了,而我仍然装摸作样摆弄我的相机,好象在试用不熟悉的新相机一样,还朝车厢顶又闪一次……其实我此刻心跳得多厉害也只有我和上帝知道了 车子重新启动,开过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看见包已经拉开一小半了,她还什么都没察觉到。 没有人来找我麻烦,我运气真好。 如果下一次…… ...见鬼!…下次别再让我遇到这样的破事儿了 May 31 新机会,我应不应该跳槽?新工作机会是到地铁系统去做图文采编 就是替轨道交通系统拍摄照片,并撰写相关文字,难度不大。
月薪3000 交4金
虽然收入比现在少了,但是其他福利待遇比现在的医院里强 更重要的是,工作性质同样稳定,且自由度大。而且不用值该死的夜班,也不会再有发生医疗事故的危险...
犹豫啊
兄弟姐妹们发表发表你们的意见啊 May 01 第一次参加摄友团拍活动几十个人,盯着一个姑娘拍,拍了半天,回家拿到电脑上一边看,一边说:“ 恩...这姑娘蛮漂亮的...”
一边随手就把照片删除了。搞什么呀,那人我又不认识,拍个什么大头鬼! 下次再也不去了!
(只留2张放到 msn space 上,用来描述即将入夏的绿色) April 09 一人一个主意今天下午,家里每人都说了句让别人震撼的话
我一本正经的提议家里买辆车子——我比较奢侈了
爸爸否定了,他说再买幢房子——他比我还奢侈
妈妈最实惠 “烦死了”她说“下雨了我不高兴出去,你给我下去买包瓜子上来” ……我昏特 April 08 一部听来的电影有一部电影,从来没看过,却是听来的。
男主人公爱着他的妻,我听到电影描述中的很多的细节都可以看出来,他是如何仔细呵护他的妻...
男主人公出差的时候,碰上了地震,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 他被另一个女性救助,并且被那个女性故意隐去了仅有的回忆可能...
若干年后,在上帝的安排下,深爱着丈夫的妻 找到了失踪多年的男主人公。可是,这个时候,失忆的男主角已经成为了那个救助他的女孩的丈夫...
这是一次怎么选都会有人被伤害的选择
任何人站在男主角的立场上,必须懂得取舍
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爱
伤害,也许是有意的,也许是无意的 ……只是无意的伤害,也许更痛! March 30 ————我3————我 3
现在的我,写过去的我,写给未来的我
小学的边上,有个图书馆,有很多小人书。非常吸引我。借书是免费的,但是要签个名字,在把书还回去的时候,再把名字划掉,可是我不知道,我写上去的名字从来不划掉,从帐目上看,也许到现在还欠着人家几十上百本书没还吧。
小学里的篮球场,常常被农民们拿来晒谷子,我们就没得地方玩了
小学里的乒乓台,尽管简陋,但是还是很多人抢着打,个子太小的我,总是被后来的高年级学生赶走 小学里的我,老是让人欺负…… 直到现在的我,也常常被同事欺负:三宝!这个礼拜天帮我顶个班好哇…? 没孩子、没家庭、没事情……我没理由拒绝这个要求,只好答应 小学的门口,总有很多小贩来卖糖果、粘纸、玩具…… 因为太不卫生,老师们是不允许学生们去买的。但是那些东西诱惑确实蛮大。很少有零花钱的我,偶尔也会去买点什么。 有一次,因为糖块的大小跟小贩发生争执,正好我的老师走过,马上升级为个成人之间的争吵。依稀记得那个小贩嘴很缺德,骂的话很恶劣很难听。老师帮我退掉了糖块,但是她自己被骂哭了。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人生第一次有种感觉,才8、9岁的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觉,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也许那种感觉叫内疚。 有一段时间,学生里流行用锡烧化了倒进模子里做各种造型的玩具,我也学样,把妈妈烧粽子的高压锅移走,烧我的锡块,结果一不小心把流动的锡滚到了自己的手上,手上马上出了巨大的水疱,好多年都留着伤疤,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却还记得自己那时候的烫,和惊动了整幢4层居民楼的惨叫
高压锅烧到一定压力会有气喷出来,看起来很恐怖,我有点怕,于是我做了件更恐怖的事情,找了个什么东西把上面的气门栓压住,不给它“放屁”…… 还很得意。
有一次,一个人热水瓶的塞子被顶起来了, 嘣 的一下,把我吓一跳,为了不让危险事件发生,我把所有的热水瓶塞子都拔掉了……
对爸爸妈妈来说,小时候我的杀伤力应该不比哈马司差很多 家里买了自行车,我很好奇,乘爸爸不在,偷偷跟另一个小朋友一起去把锁撬了,然后骑出去……也许爸爸妈妈至今也不晓得,我学会骑自行车的代价有多么巨大:一把自行车锁 + 跌倒n次 + 撞上1回树……
农村里,猫啊狗啊的很多,都放养在外面,不时会有谁家的狗咬了谁的消息传出来……
学校就组织学生们上课,关于防范狂犬病什么的知识。那时候周六上午上课,下午放掉,几个小孩子放掉后,到某小朋友家里玩,他家有一小猫,那小猫发出呼呼的声音,我们就联想到狂犬病,越想越怕,就一定要杀死它,于是把它围在院子里,用棍子,开水,弹弓……各种残忍的手段,折腾了一下午,最后终于把它赶到河里淹死了。 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的愚蠢和残忍! 有机会,定要养个小猫小狗来弥补一下自己的罪过。 放野火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不过不包括放出火灾的时候。
人家放火都会看看情形,不会烧到重要的地方去。可是小学2年级那次(好象是,具体记不清),我跟屠岳锋他们一起,在柴堆的上风头放火火,结果火势失控,把整个柴场都给烧了...
想逃跑,结果被一个大人很快的跑过来全部活捉..
爸爸常拿这事儿说我可比林冲火烧草料场!
小学时代,就在这样的混沌岁月中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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